邢's profile三岳阁 The Cabinet of Trine...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
April 29 阿聯酋雜記10--一半海洋,一半沙漠![]() 水下的世界很曼妙,我清晰的看到自己的雙臂在水中揮舞,泛起陣陣氣泡。 我戴著潛水鏡在水中尋找,不時有小魚匆匆游過,岸邊巖石海膽叢生,一片片,花樣綻放。 在湛藍的海水中揮舞著毒刺。很久沒有下水了,感覺真好,阿布扎比這座島城四面環海,給了海洋一個清凈的世界。 只要你愿意墜入海中,這裡就是屬於你的,你可以拿走水中的任何東西,沒有限制。 老魏最近想吃海鮮了,叫了幾個朋友,來這邊潛水,挖蚌。我新奇的看著水下的一切,一顆小扇貝緊緊貼在礁石上,我看准了周圍沒有海膽,憋著一口氣游過去,剛興奮的抓起扇貝,腳下一緊,我馬上想到了,又被海膽扎了。 我慌忙順著礁石往水面游,綠苔滑溜溜的根本抓不住,我用力扒著石縫,抬腳一看,果然,又是若干海膽刺在腳底戳著。我可能是過敏體質,海膽扎到別人身上,就疼了一下,到我身上卻整個腿都麻了,我一直懷疑海膽刺有毒,扎在我身上像青霉素一樣,又酸又麻,一會腿就不能動了。我抓著礁石,緩了好一陣。看著平靜的海面,心想我是不是和海膽有仇呢。這么好的海水,卻不讓我親近。眼睜睜看著老魏在水裡忽上忽下,一會用魚槍射墨斗魚,一會挖大扇貝,羨慕不已。可誰想到,48小時候,幾乎是相同的時間,我卻最終遠離了這裡的藍色,這裡的清爽,拖著還扎著海膽刺的左腳,一瘸一拐,蹣跚走在沙漠之中。且看下一篇《沙漠遇險記》。 April 23 阿聯酋雜記9--Three Nights in Kish Island(下)原来人在极度无聊的时候,是很容易入睡的。我平时睡的很晚,到晚上总是很精神。在这里,什么都没有,14寸的小电视竟然放着一个韩国古装宫廷剧,没有电脑,没有音乐,没有书,哪怕是前年的《读者》也好,也不会这般无聊。第二天上午,我迫不及待的趕到酒店专门负责飞签的屋子。我从来没见过这般景象,七八排长椅,四周墙上七八部公用电话,七八十人挤在里面,却并不嘈杂。柜台后面蒙着黑纱的伊朗大姐不时地叫着名字,这边长椅上马上就有人高举双手,然后按照大姐给出的数字,去公用电话前对号入座,然后就开始哇啦哇啦的讲开了。(我在岛上呆了3天,还没见一个中国人在这里打电话,估计中国人都有钱,直接用手机漫游)。原來在这里如果打电话给阿联酋,需要把号码和姓名告诉服务员,她再帮你排队。我去问签证,她态度很友好,说如果看最新的签证信息,要去隔壁的房间看电视。我纳闷了半天,没明白。她盯着我看了一会,“Chinese?”“Yes”。她走到传真机前翻了一阵,然后坐回位置,“No Chinese Visa”。
接下来,我都是在隔壁的电视机前渡过的,这是一间很大的屋子,同样是数排长椅,只有一台小电视,屏幕上滚动着千奇百怪的名字。印度的,巴基斯坦的,埃及的,黎巴嫩的,菲律宾的,什么地方的都有,就是没有中国的。午饭也是到酒店附近随便吃了点三明治。我后来索性坐在电话那屋,这边离传真机近。直到下午3点,那位伊朗大姐一声尖锐地叫声把昏昏欲睡的我惊醒。“Chinese?”我赶忙跑过去,真的,真的是我的签证。一张薄薄的,字迹模糊的打印纸。我从喜悦的情绪中坠落到失望是在下午3点半,半个小时后,在航空公司的办公室里。又是一名伊朗大姐眨巴着大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的很是好看,“Only Friday”,她轻松的说着不太标准的英语。明后天的航班都已经满了,最早的飞机是周五,也就是我还要在这座岛上再住两个晚上。订好机票出来,却是一身的轻松,既然回不去,索性什么都不想了。
我参加了下午4点半的环岛旅游团,10迪拉姆一个人,非常便宜。行程两个小时,一座上世纪的小城堡和所谓的海防遗迹,规模都很小,那个城堡也就是2个烽火台那么大,海防遗迹更像是十个天然浴缸。倒是在岛的另一头,停放着一艘百年老船,舰身斑驳,所有的铁板都已腐蚀,远处看像打捞出土的沉船。风大浪急,一阵阵水花扑在脸上,看着旧船在风浪中毫无摇摆的迹象。如同历史在时代的大潮中依然会安稳矗立一样,婆娑过往,浪击穿崩,胸怀会变得无限宽广,战争与暴力,皆因执著作祟,如果我们以宽容之心面对万事万物,彼此尊重、理解,想必世上会少些纷争。而因为政治利益唆使媒体蒙蔽民众,掩盖真相,篡写历史,也让我看到媒体的死穴,世上本没有完美的独立公正。
回到屋里,实在无事可做,坐在床上发呆,看着墙上的蟑螂爬上爬下,也挺有意思,突然想起以前看《雍正王朝》,十三阿哥允祥被囚禁宗人府十载,当胤禛去看他时,只见昔日威风凛凛的将军却蹲在墙角玩蚂蚁,他面目冰冷得道:“我看着牵牛花,开了败,败了开,开了再败。”四爷想必不知道那十年软禁是个什么滋味,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三天已经够我受得了。这次飞签给我最大的教训就是,一定要老老实实做人,本本分分守法。要是惹点什么事,判个三年五载的,天天也看牵牛花,能把人逼疯。迷迷糊糊的睡去醒来,又睡去,又醒来,感觉是在消磨时光。一天就这样混沌过去。
接下来的一天,我基本是在海边度过的,从日出到日落,我赤着脚淌海水,看着晨曦初照晚霞映日,体会海水冷热温暖,身心变得如此封闭,没有任何忧绕。可以安下心用力的幻想,把一切看作完美;可以在思念某个人时不用掩饰嘴角的笑意;可以大声地唱歌不用在乎是否走调;爱上大海,只因它是宽容的倾听者。
三天的等待,换来短暂的怡然,人生旅途上,总应找个地方,歇歇脚,静静心,把心情放飞。 April 18 阿聯酋雜記8--Three Nights in Kish Island(中)在google上搜索“飞签”,会让人觉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阿联酋的签证体制比较宽松,可以很容易的申请到有效期一个月的旅行签证,而且这种旅行签证可以是打印件,传真件,其实就是一张纸。一个月后如果没有合法的工作签证,必须离境。于是,一种新颖的商业链应运而生。很多人坐飞机离开阿联酋到一个不需要签证的附近海岛等自己的旅行签证,一般只需要一两天就可以拿到签证,然后再飞回去,月月如此。程序最简化的时候,签证当天就可以下来,这样飞机只需要在国境线晃一下,马上返航。最夸张的是,如果你在离境前已经拿到新的签证,飞机只需要起飞,在空中盘旋一下,马上就可以降落,履行的,只是一出一入的手续。阿拉伯石油多,但也不能这么浪费阿。当然,也有倒霉的,如果签证因为什么原因下不来,那就在某个孤岛上黑着吧,可能一周,可能十天,可能一个月。
中国人在阿联酋本身是很受人尊重的,可是随着越来越多的来这里从事特殊服务行业的中国女性的入境,中国人,尤其是中国女人在这里的形象一落千丈,甚至在这边正经工作的女孩也常常被人追着问:“How much?”。理所当然,飞签是他们唯一留下来的途径,而她们也成了飞签的最大消费群体。
尽管我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还是心有忐忑。因为我身边的人都吓唬我说飞机上90%都是中国的大龄妇女,涂脂抹粉,一片灿烂。尽管,在旅行社经理的建议下,我选择了一个据说由于昂贵的押金,没有什么中国人去的小岛,她言语很隐讳,意思很明白,中国大婶子们支付不了押金,都搓堆儿去另一个小岛上唠嗑了。
飞机很小,是麦道早期型号,我是最后几个上飞机的,放眼望去,没有传说中的掉进“鸡窝”里的感觉。但是掉进了“咖喱鸡锅”里,满坑满谷的印巴人+菲律宾人。我闻着馊了的咖喱味昏昏沉沉,没等起飞就睡过去了,半个小时后,剧烈的颠簸将我摇醒,飞机开始急速下降,从舷窗中可以清楚地看到陆地与大海的边界白浪滔滔,从高空望去,犹如一个剖开的青杏,嫩绿的果肉包裹着暗黄色的果核,这座遍地黄沙的Kish Island。
飞机快速的在跑道上滑行,涡轮卷起阵阵扬沙。待停稳,舱门打开,一个伊朗空姐招呼我们走后门,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跟随人群,脚刚一着地,竟然没反应过来我是从飞机什么地方出来的,转过头,我靠,机翼尾部的引擎轰隆隆响着,我竟然是从飞机的尾翼走出来的,感觉像是军用运输机,被“拉”出来的感觉。
通关的时候,所有女性必须用头巾将头发包住,并且需穿长袍将全身包起来,不能有任何裸露肌肤的地方。飞签过多次的几个菲律宾女孩还没进大厅,就已经从包里拿出随身带的头巾,他们也遭按照伊朗的风俗穿着长衣长裤,如果上衣长度不能遮盖到臀部以下,就必须穿他们免费提供的长袍。一群女孩挤在门厅的专用试衣间里不得不换上统一的淡青色头巾和长袍,几个穿短裤的女孩被拒绝入境,正和警察在交涉。男性相对宽松很多,只要不穿短裤,不光膀子就没关系。等出了机场,早有人接待,原来,这架飞机所有人都是来飞签的,而提供飞签的酒店岛上只有一家,于是,同一架飞机各国人又被拉到了同一家旅馆。天已暗下来,华灯初上,感觉像是国内的某个县城,连电线杆上彩灯的形状都和国内一样。看来中国想回避对伊朗的援助,都不太可能了。一路上,只要人家问“Chinese?”你点点头,马上就有像想不到的特权。在机场禁止入境的穿短裤的女孩也上了车,放行的原因很简单,她们是Chinese。 April 16 阿聯酋雜記7---Three Nights in Kish Island(上)Three Nights in Kish Island
从来没想过会站在这个地方,脚下是蔚蓝的海,清晰能见到海底的沙。
隔海相望,一片连绵的山峰,勾勒出漫延的海岸线,伊朗大陆,曾经那么遥远。
悠悠想起去年的此时,亚得里亚海的帆影闪烁,也是连绵的山,阳光耀眼,远不及霍尔姆斯海峡的阴霾。
从听说有飞签这种特殊的签证方式开始,便期待着有一天能有这样独特的经历。我总说,人活一遭不容易,什么都要感受一下。阴差阳错,几经徘徊,真的要飞签了,并且,就在今天。从阿布扎比坐上一辆空空的公车,当时的心情,激动!我就是一个野孩子,我承认,我太爱玩了,只要是新奇的经历,我都要迫不及待的体验。来阿联酋这么久,第一次到迪拜,我像个农民一样从车的左舷滑到右舷,仰起头把脸贴在车窗上,张着大嘴任凭高楼在眼前晃过。从车站下来,完全迷失了,这是哪啊?本来想打车到代办飞签的旅行社,看看时间还早,打车?不是我的风格。车站隔壁有间很大的超市,不出所料,这里果然有卖地图的,小小的一本要40迪拉姆,真不知道他们这里有没有物价局,这不是抢钱么。我不买,看你总不能收我钱吧。摊开地图,我开始找我要去得地方,我只知道区名。确定了自己的位置,找到了那个区,并不远,脑中马上划出了最近的路线,记住路名,走人。
迪拜的老城区镇不怎么样,穿过几条乱哄哄的堆满中国纺织品的街道,路过两家正在做祷告的教堂,正午的阳光毒辣辣的烤着头皮,走过一个木顶棚的集市,眼前是一条绿汪汪的河水,那颜色真清爽啊。就像沙丘上的一株薄荷,嫩绿的,清凉的。花了一迪拉姆,坐上当地极具特色的摆渡船,没有安全带,没有扶手,只是人挤人坐在两侧船帮上。驶入河面,两边老旧的土房散发出迷香的味道,清真寺白色的高大在那一秒,遮住了阳光。又是一座水城。不自禁想起了江南的水乡,想起了威尼斯。哎,地方去多了就这点不好,总能想起过往。
河对岸有条香料街,红松木的顶棚将烈日彻底隔绝,匆匆而过的印巴人穿着破旧短袍,担着行李,推着单车,一派旧社会劳苦大众的画面,与迪拜财富汇聚的对外形象反差鲜明。再往前走,中国店面开始多起来,有的悬挂国旗,有的贴出对联,在黑漆漆的人群中,分外耀眼。路过一家餐厅,被树荫下的明亮桌椅吸引,点了一份烤肉,一份沙拉,一份饼。日当正午,凉荫如秋,我大口的吃着饼卷烤肉,大口的喝着鲜榨水果,路上偶有中国人走过看着我暗笑。不就是吃得多了点么,不就是环境小资了点么,有那么可笑吗?这才叫享受人生呢。
April 07 阿聯酋雜記6--喜憂參半的夜晚晚上終於發工資了,哈哈,雖然不多,但還是滿心歡喜,裝起錢直接就躥出門,一路上哼著“解放區的天是晴朗的天”,難以抑止興奮的心情,直奔附近的Lulu shopping Mall。壓抑許久的心情瞬間釋放,那種高興程度,中了五百萬也不過如此。輕鬆,喜悅,一陣猛烈的激動,我開始邁開大步,飛奔在阿布扎比夜晚的海風中。
我抬頭挺胸,進了一家店又進一家店。前幾次來都是窮看,這次,摸著并不鼓囊的褲兜,大聲喊:老子今天要消費了!Columbia的涼鞋,買!GAP的襯衣,買!說到GAP的襯衣,我垂涎已久,純棉的質地,藍白條紋,純色的領子,處處透出閒適與溫滑。可惜,沒有M號了,售貨員查了半天,滿臉遺憾的告訴我,已經沒有了,以後也不會進貨了。我突然瞄見頂上的模特,那件看上去。。。哈哈,果然,是M號的。200迪拉姆一點都不降價,好貴,我猶豫了,拿起,放下,再拿起,再放下,我走出店門,腳一跺,幹嗎要掃興呢,買!高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體會到購物的快感呢。有錢未必會讓人愉快,關鍵是否心裡有個期盼,當你看到琳瑯的櫥窗,你心中惦念一份屬於自己的禮物,等待,努力,用辛苦換來的報酬把她買回家,那種愉快的心情,不是用多少錢來衡量的。再貴的東西,我看不上,分文不值。一塊別人看不上的舊貨,只要我喜歡,千金難求。回家的路上,低矮的花叢散出陣陣花香,想想堆積案頭的工作,不怕,穿上我的GAP,還能為黨工作40年,哈哈。人生,有個盼頭,才有希望。
本來是完美的夜晚,卻被CNN的新聞搞得義憤填膺。藏獨和所謂的“人權衛士”竟然那么明目張膽的給奧運圣火搗亂。從火炬點燃那一刻,就沒消停,我雖然預料到圣火傳遞在倫敦不會一帆風順,卻沒想到這般不安寧。連同最近引發國內強烈反應的西方媒體失實報道。不難理解,肯定又是美國暗中挑唆,從拉薩暴亂,達賴拋頭露臉,到歐洲各國紛紛給奧運施壓,這個時候的美國呢,反而做壁上觀,其心可誅!媒體是政府的口舌,他們總是帶有偏見的報道必然影響人們對事態的看法。為什麽他們只是報道暴徒被鎮壓,卻不報到暴徒砸店鋪,殺漢人,燒汽車?為什麽他們不直接支持藏獨卻要boycott奧運?為什麽他們對中國出兵西藏耿耿于懷,卻不翻過頭來看看美國是怎樣維護他們“人權”的。在英國就最煩那種天天土豆吃多了沒地方發泄的假衛道人士,什麽都不明白就知道瞎搗亂,以為自己幹了多么有意義的事情,你再有意義比得上許三多嗎?讓他們來西藏放兩年牦牛就知道什麽叫“翻身農奴把歌唱了”。西藏獨立?看你們吃什麽,喝什麽,看看到時候美國人能給你們什麽!我們不說西藏歷史上對中國的歸屬,我就受不了西方這種當婊子還立牌坊的賤樣。送他們一句話,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電視中藏獨分子撕心裂肺,窮兇極惡。我們的留學生揮舞著國旗,站在火炬傳遞路線的兩側,默默的為祖國加油,為祖國祝福。中國人愛好和平,中國人信奉和諧。中國人更不會忍受欺凌。 |
三岳阁 The Cabinet of Trine Mountains我们的口号:走自己的路,说别人去吧。
毛主席他老人家说:革命就要有牺牲,看三岳阁就要留言。
|
||||
|
|